下人没法进去铺设枕褥,只能备些祛寒除湿的汤羹。
谁料才迎上几步便见元朔帝。
遮脸的面具已经除下,陈容寿不着痕迹向天子身后瞧了瞧,极快低下头去,掩住心底的震惊。
皇帝晓得他们心底在想些什么,从容道:“问出什么来了?”
本来陈容寿是有一套逢迎的说辞,可这会子贵妃就不见了,他有些迟疑地咽了回去,轻声禀道:“有人瞧见娘子往藏书楼去,过不多时就出来了,不知怎么就跑到这里,应是迷了路。”
贵妃中途或许还偶遇了两位大人,但陈容寿细想过后,还是将此事遮掩下来。
若说贵妃是因为寻不到圣驾就乱发脾气,可皇帝今日主动俯就,已是任凭她施展手段,贵妃此刻应该伴在君侧才对。
但要是说狭路相逢,那两位臣子非但认出了贵妃,还敢给后宫的娘子气受,这更是天方夜谭了。
且不说外人如何晓得贵妃的容貌,就是太子亲信要为杨修媛出一口气,顶撞半年前擅宠六宫的贵妃还有些可能,现如今卫娘子恩宠尽失,与这么个年轻可怜的妇人计较,未免有失风度。
更何况沈学士虽与太子走得近些,但一向克己复礼,并非是那等莽撞无礼之徒。
元朔帝瞥了他一眼:“只是迷了路?”
陈容寿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试探道:“陛下此次驾幸道观听经,嫔御皇嗣尽数随行,仅留贵妃在宫里,娘子出来后没能寻到陛下,或许又听人议论过什么,一时多心了。”
不过即便是他也拿不准,底下的人能议论什么,无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