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拜高踩低,说几句尖酸刻薄的风凉话。
贵妃当日敢背着陛下服用寒凉药物避孕,就该知道如今的下场已是陛下额外施恩。
哪怕是如今圣意回转,那件事也没人敢提上半句,正如利剑悬顶,明明双方知晓它的存在,却没人清楚什么时候才会再度发作。
失去天子的宠爱都不能令她低头,尝到世情冷暖后才不情不愿地来讨好,这……
帝王的心思本就曲折,若是不在意的妃妾倒也就罢了,内廷哪位娘子不盼着富贵荣华的日子,没个压倒侪辈的虚荣心,只要皇帝还有宠幸的意思,这女子又肯用尽浑身解数侍奉,至于这位娘子心里怎么想,对君父有无情爱,那不在天子留心的事情之内。
偏偏是贵妃,教天子动了别样心思的娘子,她受尽宠爱,也就意味着承受了比旁人更多的苛责。
哪怕陵阳侯是她第一位丈夫又如何呢,皇帝上了心的女子,心底绝不允许再有旁人。
不过……纵然教贵妃留在行宫自省有这层意思在,可贵妃当真是为了还能过上昭阳殿里众星捧月的日子才来低声下气,又怎能哄得天子欢喜?
果不其然,元朔帝闻言沉了面色,淡淡道:“那也是她活该。”
只是怀间那一点残存的馨香丝丝缕缕,缠绵而多情,勾绕在人指尖,就像刚刚,她故意用身前丰盈柔软的地方轻轻碾过他胸腹,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丝毫不顾水面上漾起的一层层涟漪。
她是个坏透了的女子,遇事不思如何解决,只知道要同人睡一觉就能蒙混过关。
宴席上对他下了药是如此,入宫后与嫔妃斗气心虚也是如此,甚至方才,也是有意要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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