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笑一声,能为什么呢,因为他宠爱宜娘,同样也远远超过旁人,那些女子不足以对她构成威胁,但宜娘会。
她显然是有备而来,身后竟无侍女跟随。
但父皇和祖母就在近前,他不敢轻率,还是与她一前一后入了一间供贵人暂歇的静室,令亲信守在门口,不许人进来。
他略有几分不耐烦,蹙眉道:“你又要做些什么?”
太子妃亲自斟了两盏茶奉上,莞尔一笑,惆怅道:“真是可怜见,妾能与自己的夫君独出一室,安安静静说两句话,还是托卫母妃的福。”
她拿捏住了太子的命门,但这样的威胁不能常用,也不想卖什么关子:“殿下或许想,您大婚前就私下将她安置在别宅,妾一年俸银八百,她竟有一千,您每月歇在正房至多两次,同沈氏白日交欢,一月六回都嫌少,妾容不下她好像也没什么说不通的。”
往事重提,太子强压着怒气,要不是因为顾忌着闹起来会叫父皇知道,他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女子。
父皇后宫多年无所出,只要二弟一直保持着如今的恬淡性子,他根本不需要妻族多少助力,选太子妃最要紧的是迎合父皇和祖母的心意,其次便要容得下宜娘。
他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没什么别的要求,否则太子妃的位置还轮不到她坐。
“可殿下难道不曾想过,您有心瞒下此事,妾一个养胎的深宫妇人,如何能知道您与沈氏的房中秘事?”
太子隐隐有些不安,他一心认定是太子妃私下安插了耳目,后来发生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他早无心去细究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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