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宜从这具身体中醒来以后,还不知道自己可以跑得像兔子一样快。
今日是皇帝携宫眷出游,虽说不过是临时起意,未必请太史令观星测运过,可日子总不可能坏到诸事不宜的大凶去。
但她实在是不该出来,出来也不该走到这条路上去。
连过几处宫苑,沈幼宜渐渐寻回了去惠风亭的方位,可脚步也放慢了。
她的心沉了下来。
无论是戏子还是宗室,大多只在内苑行走侍奉,即便是休沐日,在外穿得不伦不类,被南衙那些宰相们见了,肯定是要参上一本的。
尽管魏晋风流、白日放诞的遗风尚存,可她观今上,并不是雅好此道之人。
惠风亭位于内宫园林,哪位王爷戏瘾上来之后四处游荡,能逛去六七里外的地方呢?
那个古怪的男子不是到那唱戏去的。
沈幼宜摸了摸自己的脸,眼泪都干透了,留下微涩的泪痕,她出来时没有随身携带铜镜,但对自己的容色还是十分有自信的。
那层薄薄的脂粉掉尽了也没关系,可她不想在元朔帝面前暴露出自己痛哭过的模样。
女人的眼泪有时候可以珍贵如珠玉,有时候还不如一滴咸湿的雨水,要哭也要哭到元朔帝面前去。
卫贵妃会同嫔妃吃醋争宠到惹得君王大怒的地步,这和沈幼宜本身的脾性不符,但她也慢慢适应理解着卫贵妃的性格。
她会为他的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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