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意而哭,而不是向天子传递出一个信号……圣驾未临幸的日子里,她日日以泪洗面,在做冷宫里的怨妇。
男人到内宅里归根到底是来寻乐子的,见到她被磋磨得折服、忏悔当然会欢喜,但太容易柔顺老实,又教对方觉得乏味无趣,甚至生厌。
太多的人屈服于天子的威压,不要说后宫妃妾,就是前朝的男子又如何呢?
卫贵妃能牵引住天子的心神,显然不会是这样无趣的人。
沈幼宜破涕为笑,她并不因卫贵妃与她生着同一张容貌却过着万人之上的日子而怨恨上天不公,也不鄙夷她明明捏住了一手好牌,却在皇帝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爱慕嫉妒的情绪,居然将自己折腾到这地步。
她还挺喜欢原本的卫娘子。
这正是她曾经向往而又不敢完全去践行的日子,她也想痛痛快快地活着,不计后果下场……哪怕她要反驳抗争的丈夫是天下之主。
沈幼宜垂下眼睫,但她遇到了阿兄,又有了一重顾虑。
她还没弄明白,有沈氏谋逆的拖累,他是如何成为天子近臣的?
或许前一世的沈氏,下场并没有她见到的那么坏?
岁朝坐在贵妃的书房里刺绣,她卸下了一桩心事,嘴角总是不自觉带着笑。
她虽嘴上安慰贵妃娘子会替她瞒着众人,可也知卫贵妃这一出去,回来时便不会是一个人。
陛下已让步至此,贵妃哪怕当真只是偶遇,但态度只需要稍微柔顺一些,便能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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