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圣体,他轻声道:“奴婢教膳房做碗醒酒汤来?”
元朔帝略有几分倦色,道:“朕一个人走走。”
月色溶溶,银汉迢迢,蝉鸣此起彼落,正是散心的好时候。
清风吹落树叶,踏过时发出声声脆响,不知不觉,竟是已近七夕。
日月如梭,人又老了一岁,这没什么可高兴的,先帝在日,宫中每至此时都要举办清宴,后来这日子与今上寿辰临近,这一项可有可无起来,但皇后会与嫔妃公主一起拜月,那是女人们的热闹。
宫外两情缱绻的男女相约依旧,但她七月丧夫,并不情愿回忆这个节日。
他并不是非她不可,不要说正当盛年,就是耄耋之年,照旧有许多嫔妃等待君王的临幸。
但只有她,敢给他这么大的难堪。
她什么都知道了,于是有恃无恐,连做戏也懒怠,甚至在暗处狠狠捉弄了人,才算畅意。
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偶尔一点点的甜蜜却要夹杂无数烦愁,这已经远远超出他对后妃的预期……是该割舍的鸡肋。
皇帝不是为情所困的人,更不至于为此喝得酩酊大醉,心下有了决断,只在园中赏了半刻秋景便排驾回清平殿去。
这一晚的清平殿与往常没什么两样,皇帝未有招幸嫔妃的意思,只照常传了水。
按照习惯,皇帝沐身的时候,会有内监依次燃起书房烛火,先一步研磨朱砂,静候天子御批。
今夜所余的奏疏不多,因庆贺万寿,前朝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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