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宁树红倒不恼:“那我就给裴少侠做热身的沙包好了。”
她这样说裴液倒不好意思,继续道:“而关于如何雕琢命感,我刚刚走通了一条路。我想你还是花费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去拆解剑道自我,碎片会一点点累积,等到了合适的时候,它们就会一蓬火烧出一个崭新的‘全然之我’。”
宁树红点头:“我知晓了。”
她顿了一下:“其实我还没有抵达这个瓶颈,只是看到了它。今日本拟向陈泉真传简单做个请教,不料诸位古道热肠,费此心力……多谢鹿尾真传,多谢云琅高门,多谢天山此宴……还有裴同修,尤其谢你。你修行时间宝贵,却屡屡为此费心。”
“今日破此剑题,大家俱有功劳,实是一桩美事,就不必互相客气了。”鹿尾笑,又斟了一杯酒,“我瞧近月神京屡有剑集,但多数说来说去不过打斗几轮,今日咱们在天山之馆,所得实为剑道益事,可为美谈。此园中诸君之所共乐也。”
言罢他礼敬四方,一饮而尽。
园中也纷纷举杯回敬,一时又重新热闹了起来,裴液笑呵呵提剑转身,找到了鹤杳杳。
对她笑了笑,从她怀里抱起了小猫,然后沉默垂头,见她又牵住了他的袖口。
他把猫放回去,她松开;他把猫抱起来,她又牵上。
“……”
“我要回去了。”他压低声音。
“我那边也有位置。”鹤杳杳很热情地恳求。
女子很怕见人,但她又有种令人难以理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