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赴远:“……”
秦赴远扒拉开幼崽的眼睛,“看清楚了,我是你爹。”
喻清泠眼睛都睁大了,“爹登,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头发白白的,长了白白的胡子。
秦赴远:“送你和爸爸去上学上班。”
喻清泠:“哦,好吧。”
喻年根本没眼看秦赴远,走在路上,要和秦赴远拉开两步的距离。
直到到了录制节目的地方,有人问喻年,“那个老头是谁啊?怎么送你来录制节目?”
喻年和家长们关系并不是很好,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私人的事情,张口胡诌,“我和老头二婚了,骗他低保。”
众人:“……”
【年年,你糊涂啊,你怎么和老头结婚?老头能有多少低保?】
秦赴远抱着喻清泠,喻清泠摸摸秦赴远的胡子,硬硬的。
喻清泠表情沉痛,“爹登,这下你真成老登了。”
秦赴远:“想要之前的爹?”
喻清泠贴在秦赴远怀里,“没关系,大爸什么样,宝宝都能接受,老老的皱皱的也是个人啊。”
秦赴远又心软又无语。
闻壹钦老早等在训练室门口,等喻清泠来训练,远远看着喻清泠被抱在老头怀里。
到了闻壹钦面前,喻清泠拍了拍秦赴远的手,“爹登,你放我下来吧。”
闻壹钦瞳孔地震,什么爹登,喻清泠怎么会叫这个老登爹登。
喻清泠是不是叫错了一个字。
闻壹钦声音提高了一些:“你叫这个老登爹?”
喻清泠点点脑袋,“对啊,这是我爹登。”
闻壹钦裂开了,为什么一个老头都可以当喻清泠的爹,他这个大好青年不可以。
闻壹钦拉住喻清泠,“宝宝,你看我大好青年,有钱有颜值,是不是比这个老登好?”
喻清泠看看现在的爹登,又看看闻壹钦,下意识想点头。
脑袋却被秦赴远抬手拖住,点不了头了。
喻清泠掰着秦赴远的大手:“爹登,你放开我,我要点头。”
秦赴远:“……”
秦赴远冷眼看着翘他墙角的闻壹钦。
闻壹钦:“难道我不配当你爹?”
喻清泠漂亮的眼睛轻轻转动一下,“你要是每天可以给我吃两个糖,我可以让你当我爹……”
喻清泠再次被秦赴远捂住了嘴。
闻壹钦生气了:“你个老登,不准捂喻清泠的嘴。”
闻壹钦上去拉老头,被老头一个过肩摔摔地上,甚至这样一摔还扬起了一些灰尘。
喻清泠捂住眼睛,“啊哦。”
他好像忘记给闻老师说了,他爹登有的是牛劲。
闻壹钦人都被摔麻了。
老当益壮的老登啊。
秦赴远摸了摸幼崽的脑袋,“大爸走了,乖乖上学,下午来接你,不要和坏人说话。”
喻清泠:“爹登再见。”
【啊这,这老头好有劲。】
【还是不能接受喻年和老登在一起了,还成了泠泠的爹,为什么不找个条件好?呜呜呜。】
秦亦听到门口动静出门。
这时候秦赴远已经走了,门口只剩下被摔地上的闻壹钦和努力拔闻壹钦的喻清泠。
喻清泠抓住闻壹钦的手,“用力啊,闻老师,你不用力宝宝怎么把你拔得起来?”
秦亦:“泠泠你站旁边,让我来。”
喻清泠乖乖站在旁边,等秦亦把闻壹钦拉起来。
然而秦亦上去先踢了两脚,“死没死?没死就自己爬起来。”
闻壹钦:“比死了还难受,自己的盯的崽认一个老头做大爸了。”
秦亦:“啊?”
秦亦也炸了,他被偷家了吗?靠啊,他还没有当上喻清泠的爹,一个老头先当上了喻清泠的爹。
不行,他要把喻清泠抢回来才行。
最后两天训练也彻底结束,这两天,网上基本上都在讨论喻年二婚老头,以及担心喻清泠的舞台表现。
表演在距离学校不远的某个场馆举行。
家长们都可以免票进入观看幼崽的表演,表演之前,大多数家长都会去后台看孩子。
每个孩子都单独有一个化妆室和一个妆造老师。
秦亦找到喻清泠的化妆室,果然看到喻年在陪喻清泠整理衣服。
这是秦亦这几天找到的唯一和喻年说话的机会。
秦亦:“年哥,我有话和你说。”
喻年:“你说吧。”
喻年对秦亦有印象,喻年在秦家的全家福上见到过秦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