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俩字儿一出, 陆灼颂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里。
一惘然的空, 他松开了手。
路柔趁机甩开他,拔腿就往后跑,抓住峰哥的袖子,躲在了他身后。
陆灼颂呆呆地仰头,看见那个头发像枯草似的细狗黄毛,一脸凶狠地朝他走过来几步。
路柔刚说什么?
啊?管他叫什么?
陆灼颂脑子白了一阵,呆呆地抬起手, 指着峰哥:“老公?”
安庭眼皮一跳。
峰哥呸地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啊?”
陆灼颂嘴角抽动了下:“老……公?”
“我是她老公怎么了?”峰哥说,“小混蛋, 看上老子的女人了?”
“老公!?”陆灼颂气得嗓子都哑了,“路柔!你他妈疯了!你初恋就这b样?我说你怎么死活都不告诉陈诀你初恋是什么样,这玩意儿你说得出来吗!?”
一番话一出,对面所有精神小伙小妹全都一头雾水。
路柔皱起画得很浓的眉毛,莫名其妙地嘟嘟囔囔了句“傻逼”,又往峰哥身后藏了藏。
“藏什么藏!给我出来,你不是喜欢陈诀吗!”陆灼颂指着身后懵逼的陈诀,“能喜欢陈诀,你是怎么看上这种狗东西的!”
瞬间,所有人的视线循着陆灼颂手指的方向,齐刷刷地看向陈诀。
陈诀僵在原地。
路柔从峰哥身后探出脑袋,也瞧了陈诀一眼。
妆很丑,但她眼睛像只小鹿,滴里嘟噜地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尴尬之中,陈诀只得挠着脑袋,朝他们礼貌地尬笑:“你好你好……”
路柔嫌弃地撇他一眼:“谁啊他。”
陈诀:“……”
陈诀欲哭无泪,他也想知道自己是谁!
二少怎么回事,他到底在说什么鬼东西!
峰哥眯着眼把陈诀看了两眼,又眯着眼看看身后。
路柔小小一个,缩在他身后。峰哥一回头,她就仰起脑袋,无辜地朝他眨巴眨巴眼睛。
峰哥伸手拽住她的辫子,恶狠狠一扯,把她从身后拽了出来,一脚踢了出去。
路柔疼得叫了几声,陆灼颂心头一惊,冲上去把她接住,对峰哥骂:“你对女孩子做什么,有病吧你!”
峰哥并不理睬,只阴着声说:“路柔,你出轨是吧?”
“我没有!”路柔急忙辩解,把陆灼颂一把推走,“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我今天是第一次跟你来三中,你能不知道吗!”
听了这话,峰哥的脸色有所缓和。
“是啊大哥,这个嫂子前两天才跟你好上的,肯定没来过三中。”旁边也有人帮腔。
“就是,她连坐公交的钱都没有,怎么可能能来三中见这个丑比小白脸。”旁边一个人指着陈诀。
陈诀活活气笑了,我操了一声,转头指着自己问安庭:“我长得丑吗?”
“你很帅。”安庭淡淡。
“那怎么今天连着俩人说我丑!”
“嫉妒你。”安庭还是淡淡。
路柔又朝峰哥跑过去,急得小脸通红:“老公,我对你一心一意的,你还不知道吗!你不能因为别人挑拨离间说两句,就怀疑我,不喜欢我呀!我除了你都没人要了,你……”
陆灼颂快他妈听死了:“路柔!”
路柔视他如空气,还是对着峰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公,我是真的爱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你是我的天堂,我的翅膀!”
陆灼颂真的要晕了,他受不了了。他强忍住呕一口出来的冲动,把路柔拽了回来:“够了吧你,就这玩意哪里好,你为什么没他就不行了?!”
路柔拼命挣开他:“我们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要跟他结婚的!晚上我们还要去睡觉呢!”
陆灼颂两眼一黑:“结婚?睡觉!?你才多大你就——我真要被你气死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那怎么了?他说他喜欢我的,他喜欢我,他给我花钱,我就要跟他结婚!他天天给我买香芋奶茶喝呢!”
陆灼颂脑子一白——他没听过什么香芋奶茶,他刚刚甚至没怎么听清这个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