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还有别的方法。
贺烬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将人按住拖了回来。
“不用这样。”贺烬年说。
“我其实也没试过……”柏溪并不介意为贺烬年这样做。
但贺烬年不允许,他指腹轻轻按在柏溪的唇上,感觉到那里柔软的触感,心中无数念头涌起。
想占有、蹂。躏、折磨。
但……更想珍惜。
“把手给我。”贺烬年大手覆在柏溪手背上,借力给他。
柏溪脸依旧很红,被贺烬年视线灼得心跳极快,便主动凑上去吻对方的唇。
两人呼吸交错。
贺烬年觉察到了柏溪身体的变化。
“可以一起。”贺烬年说。
“什么?”柏溪心脏砰砰乱跳,几乎无法思考。
但贺烬年,身体力行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柏溪心想,贺烬年的手可真大。
又大,又热,还有使不完的力气。
……
十多分钟后。
柏溪窝在贺烬年怀里,脑袋一片空白。
“要去冲个澡吗?”贺烬年在他耳边问。
“唔?可以不去吗?”柏溪一动也不想动。
“可以。”贺烬年便帮他清理干净。
“被子没弄上吧?”柏溪问。
“没有,但你的睡衣要洗了。”贺烬年又去取了干净的睡衣和内。裤来,帮柏溪换上,自己也换了新的。
空气中弥漫着很淡的气味。
很暧昧。
柏溪稍稍恢复了点力气,脸颊依旧染着红意,却很坦然。他不是一个羞于面对情感和欲。望的人,他和贺烬年是情侣关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且,他感觉贺烬年比他更冷静。
除了看着他时视线比以前更深,更热。
“我突然想起了庆哥以前开过的一个玩笑。”柏溪说。
“什么玩笑?”
“没什么。”柏溪又觉得,这个话题不太适合。
“我想听,他朝你开了什么玩笑?”贺烬年问。
柏溪抿着唇一笑,说:“就是去年,咱们刚开始接触后不久,他问我……是不是和你击剑了。我当时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今晚,他懂了。
“他经常跟你开这样的玩笑吗?”贺烬年状似不经意地问。
“也还好,他有分寸的。”柏溪拉过贺烬年的手臂枕着,“庆哥兢兢业业地陪了我十年,对我没得说。”
“十年?”贺烬年拧眉。
“四年。”柏溪改口。
贺烬年眸底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和贺烬年共同经历这种事,柏溪当晚有些兴。奋,说了很多话才慢慢有了困意。
“贺烬年……”临睡之际,他像是梦呓般喃喃地朝贺烬年说,“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
贺烬年眸光一动,却不敢出声,像是怕吵醒了他似的。
“我看你的电影时,就觉得你很帅。”
也许他也不能免俗,是个见。色。起意之徒。
凡夫俗子。
那又如何?
次日,柏溪醒来时,枕边放着一个毛绒玩偶。
玩偶脑袋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头是贺烬年刚劲有力的字迹:
【厨房有保温的汤】
【百岁和雪花都喂过了】
【我天黑前回来】
自从知道柏溪起床后没有查看手机的习惯后,贺烬年出门前就不在手机上给他留言了,免得他又忘了看,或者找不到手机。
柏溪把便利贴摘下了认真看了一遍,拉开抽屉想收进去。随即,他便看到了抽屉里摆着的安。全。套和润。滑。液。
这东西买了这么多天,始终没能派上用场。
柏溪稍稍有点遗憾,但想到贺烬年的个头,他也有些犯怵。以他有限的生。理常识判断,如果真要那样,应该挺疼的。
其实像昨晚那样也挺好的。
不知道贺烬年感受如何,反正他很喜欢。
柏溪收起一肚子杂念,起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