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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累死了!”过节快乐归快乐,但同样需要付出代价。这次的代价就是腿酸脚痛。实在是站太久、走太久了。一直到后半夜才回家。
闻言,正在西奥身上自力更生的奥古斯特,给出了一个不是很赞同的眼神。
西奥赶紧扶了一把雌虫的腰,露出一个带点讨好的笑,“当然了,你更辛苦!”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奥古斯特强调,“快点给我信息素就好。”
“可是我累了……”西奥小声嘀咕,“而且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越久越好啊……”
“你说什么?”
“我说快了快了,但是你能不能换个姿势?”西奥把火热滚烫的雌虫抱进怀里,在他耳边描述了一下自己的设想。
奥古斯特:“……你不是累了吗?”
“你不知道吗,干这种事的时候,是永远不会觉得累的!”
最终,奥古斯特还是按照西奥说的,用一种艰难别扭的姿势,握住了自己的脚踝。
但即便如此,信息素还是一直等到天色放亮才给出去。
西奥早已提前给自己放了假,第二天的上午便理直气壮用来补觉。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听到了奥古斯特起床的动静。不得再次感叹雌虫的体力续航。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起初,一切都很温馨,他似乎正在饭桌旁,抱着一个面目模糊的小虫崽给他喂饭,虫崽特别乖,让张嘴张嘴,嘴巴嘟嘟的,小手软软的,简直萌到西奥的心坎里。
然后,他很快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伴随着金属的叮当声一并靠近。西奥忍不住抬头,鼻尖耸动,嗓音轻柔问正在端来食物的贤惠老婆:“辛苦了,今天吃什么呀?”
餐盘被搁在了桌子上,发出微弱的哒的一声。看起来似乎是某种汤。但是做完饭的雌虫并没有随后在自己身边落座。他只听到一声闷响,然后宽阔结实的脊背在他面前弯折下去,直到触碰地面,变成一种跪伏在地的卑微姿势。
“请雄主用餐。”雌虫说。
什么——?怎么回事?!西奥因为这样诡异的场景而愣在当场,他刚想起身,却突然发现手上多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条铁链。他顺着铁链向望去,发现另一端分了个叉,一部分连接到雌虫的胸前,另一部分则深入了双腿之间,看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他还没有动作,只是铁链因为重力作用轻轻晃了晃,便能看到那具强壮跪伏的身躯在轻轻颤抖。他的脖子上,甚至还戴了一个厚重的项圈。
然后他后知后觉,为什么,奥古斯特没有穿衣服?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西奥慌忙丢掉那根代表统治和奴役的铁链,然后想要弯下身,把雌虫扶起来,抱抱他,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一时着急,忘了怀里还坐着个需要他喂饭的虫崽,刚一动弹,腿上的虫崽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别哭了别哭了……”西奥只能先抱着虫崽轻轻哄,急得出了一脑门的热汗,“崽崽乖,我先把你雌父的事情弄清楚……”
“你真的在意雌父吗?”餐桌对面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还是说,你只是想掌控他,让他成为你欲望的载体,幸福生活的工具呢?”
西奥抬头,对面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雌虫。尽管是一模一样的面容,但直觉告诉西奥,这是还活着的弟弟弗莱特,而不是死去的哥哥弗雷德。
“小弗,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
“想什么?”浓稠发腥的鲜血陡然从弗莱特额头淌下,染红了他的半边脸庞,就连说话间,也会不自主地呕出鲜血,“没想到因为一己私欲阻止了雌父,最后害我丢了性命吗?!”
“哦对,我忘记了。”弗莱特歪着嘴冷笑一声,“您还有布氏感染这个借口,一切都可以推到这个上面,不是吗?”
然后,餐桌对面的弗莱特迅速变得冰冷、僵硬,宛如尸体一般,一头重重栽倒在了餐桌上。
咚!!!
“小弗!!!”这副凄惨骇人的景象让西奥顿时吓得目眦欲裂,他再也顾不得怀里的虫崽和脚边的雌虫,把虫崽往桌子上一放,便要直奔弗莱特而去!
但他刚一起身,却赫然发现脚步沉重地根本迈不开,等他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地板已经变成透明,他的脚腕上,正戴着沉重的镣铐。另一端坠着一个蓝色的幽灵,幽灵长了一张跟弗莱特一模一样的脸,却只有残破不全的上半身,他飘忽冰冷,用力拉扯西奥脚上的镣铐,“雄父,为什么不救我?”
“你不是能够预知未来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救我性命呢?”幽灵的话语宛如哭泣,幽怨又细长,“为什么,您是恨我吗……”
“不,我没有,我没有……”西奥慌忙否认,“我怎么可能恨你,我只是、我只是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那我呢?”另一只脚也被拽得猛然一沉,那是另一个幽灵,闪烁着幽蓝怨恨得双眼,那是萨迦:“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可能根本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