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方时的手钻入被子里,握住容玉珩捂得发热的手,“三天前,我在外面遇到了一群试图强.奸我的混混,我侥幸逃脱,告诉了大哥他们。大哥调查出是你安排的那群混混,目的是为了赶走我。大哥和你吵了一架,气急攻心下打了你一巴掌,因此你跑出了池府,跌入水中。”
容玉珩的面部表情空白了一瞬。
纵然他不觉得自己是好人,可是……这也太不是人了吧。
享受了真少爷十九年的美好人生,在人家真少爷回来后还安排混混强.奸对方,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他这是连畜牲都不如啊。
心虚与愧疚的交织下,容玉珩不敢去看池方时,嗫嚅着:“对不起……”
他好过分。
池方时挤出一个难看的笑,眼神忧伤:“很抱歉,我不能立刻接受你的道歉,那群混混包围我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
容玉珩的心脏都疼了,他咬着唇,而后目光坚定道:“都是我的错,我会补偿你的。”
他已经想好了,道歉的话说再多都没用,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池方时,远离池家,等到未来有机会了,再去弥补池方时。
这个计划他不打算告诉池方时,池方时已经够惨了,他要是跟池方时说了,万一池家人认为是池方时容不下他,故意让他离开,岂不是会对池方时更差。
“我等你。”池方时再怎么聪明,也没有读心术,不知道容玉珩的真实想法,还在暗自期待容玉珩的补偿。
最好是……主动送上门,主动坐在他身上……
层出不穷的下流念头令池方时的身体有了反应,他不舍地在容玉珩掌心轻轻摩挲,许久才松开,把手伸出被子,“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再来看你。”
容玉珩看着他走远,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的身体还有些无力,不过足以支撑他离开池宅了。
他什么东西都没带,孤零零一个人,翻过池宅的围墙,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分明是白天,为何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风裹挟着凉意吹过他的脸颊,容玉珩莫名感到头皮发麻。
“老婆,怎么一个人在大街上,池家人把你赶出来了吗?”
一道人影从暗中走出来,痴痴地望着容玉珩。
容玉珩也看向他:“你是?”
陈文墓眉宇上挑:“老婆不记得我了?”
容玉珩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头说:“我落水后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那些贱人在搞什么……”陈文墓嘀咕了一句,走到容玉珩身前,面不改色地说:“我是你的未婚夫,我们两情相悦,再过一个月就要结婚了。”
“?”容玉珩站直身子,大惊失色:“你我不都是男人吗?”
男人和男人怎么结婚?还有,他居然喜欢男人?
容玉珩什么都不记得,可对于他喜欢男人这件事,仍感到匪夷所思。
陈文墓幽怨道:“老婆失忆了,就不想对我负责了吗?”
他们的距离已经很近了,陈文墓却还是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上容玉珩的身体,周身萦绕着强烈的压迫感:“老婆忘记了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我们那一晚做的事。”
陈文墓的手摸上他的唇:“那晚,老婆用这里亲吻我的额头、锁骨、胸膛,在我身上留下了很多细碎的红印。”
他的手往下滑,“老婆的这里很可爱,很好看,像樱桃,红彤彤的,品尝起来……也相当美味。”
陈文墓脸上流露出餍足的情绪,而他的手,还在往下滑。
“我也品尝了老婆这里,老婆很香,身上哪一处都香,让我欲罢不能,日日夜夜都在思念老婆的身体。老婆要是不信我的话,可以跟我回家,我亲自再帮老婆重温一遍,想必老婆定能记起点什么。”
容玉珩的脸早已红透了,像是成熟的果实,在等人采摘。
或许是因为有了正当关系,陈文墓不再忍耐心中的欲.望,在这种诱惑下,捏着容玉珩的下巴亲了上去。
容玉珩的唇和他想象中的一样,软软的,甜甜的,仿佛比琼浆玉露的味道都要好。
陈文墓温吞的吻不断加深,在弄得猎物沉溺于他的温柔时,陡然转变成疯狂的啃咬,咬着猎物死死不放,像是要将猎物给生吞活剥了。
容玉珩受到惊吓,脚步刚往后退了一小步,就被横在腰间的手臂带回男人身上。
这么近的距离,他什么都能感受到。
容玉珩小腹收缩,眸光潋滟,用力推着陈文墓的胸膛。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陈文墓亲够了,用嘴唇去磨蹭他红肿的唇瓣,偏凉的呼吸像海水一样漫过他泛红的脸颊,带来细微的慰藉。
容玉珩偏过头,嗓音微哑:“我失忆了,不记得你了,也不想和你亲,你不能强迫我。”
要是再强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