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祁队的做法没有问题。”邦妮淡然道,“这些梦境和过往梦境不太一样,似乎对于破梦师来说不太容易用一贯的方法解决。”
余里也应道:“更像是解梦。别忘了,破梦本来就是创新分出来的,原本根本没有破梦师这一说,只有‘解梦师’。”
时怿恰到好处地开口:“怎么创出来的?”
“……”
三个破梦师不约而同看向祁霄。
祁霄:“……”
祁霄咳了一声,偏过头,声音含糊:“我创的。”
时怿:“嗯?”
祁霄又咳了一声,提高点儿声音:“我创的。”
余里甜甜一笑:“一种十分暴力,蛮不讲理的解梦方法。解梦师虽然也要动用武力,好歹一上来还是遵循逻辑的,不像某些人,一上来就拆门纵火烧房子的。”
邦妮的声音幽幽响起:“余队,你在说你自己吗。”
余里:“……”
余里:“我和祁霄还是不一样的啦。”
周越默默缩到李为静身后:“对,人家枪法好,她只会轮个大锤。”
余里依旧甜甜地笑着:“周越,你说什么?”
周越左顾右盼装死:“哎,我怎么好像听到外面有动静——”
他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
外面真的有声音。
一行人都住了声。
外面是嘈杂的人声。
时怿站起身两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帘。
不远处,一行说笑的游客正朝着帐篷区走来。
他们面上十分正常,说说笑笑成群结队朝这边走来,看到时怿时却好像突然锁定了目标,一窝蜂朝着这边走来。速度不快,笑容轻松,好像只是单纯想过来打个招呼。
时怿却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们太过于自然了,自然的有点夸张,连说笑声都像是假的。
他猛地合上帘子,转身看向屋里一众人:“有人来了。”
齐卓见他并无大动作,十分放心地舒了一口气:“哦。”
两秒后反应过来他说什么,一个激灵支棱起来:“……啊?”
“不是,时哥,什么意思,那怎么办啊?”
时怿看向祁霄。
祁霄目光里带着询问。
正在这时候,帐篷一侧忽的动了一下,正好在齐卓那边。
吴立科眼看着齐卓一蹦三尺高:“啊啊啊有东西有东西有npc啊。”
吴立科往旁边给他挪了个位子,然而不等齐卓移过来,那帐篷忽的被人用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啦”一下划开了。
在众人反应过来前,两名游客泰然自若地从裂口侧身钻进帐篷,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人架起齐卓的一条胳膊,十分友好地又开始往帐篷外钻。
齐卓:“哎哎哎哎?”
帐篷四周继而连三地开始出现划口,门帘也被掀开。
游客们说说笑笑地走进来,十分诡异地开始两两架泰坦人往外走,一群结对。
要不是泰坦人满脸惊慌,几乎要让人以为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勾肩搭背。
余里一把从两个游客手里抽回胳膊,十分甜美地露出一个笑容:“不劳烦了,我自己可以走的哦。”
两人还不知好歹地要摸上来,余里额角青筋微微一跳,一边笑着一边抬手三下五除二给两人胳膊一人折了个结:“我说我可以自己走你没听到吗。”
李为静看方好一脸坦然地和游客勾肩搭背往外走,一边看着两个游客一边聊天一边按住自己两边胳膊往外架着走,哀嚎道:“不是,就这么走了?”
方好十分淡定:“你要相信破梦师和梦主的决定,他俩不说有事,肯定是没有事。”
李为静嗷嗷叫:“不是,他们怎么不绑他俩啊?我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吗!”
游客混着泰坦联邦的人一同王帐篷外走,时怿和祁霄隔着人对视了一眼。
时怿抬了一下手,手里是那封烫金的邀请函。
祁霄挑了一下眉,也反手从后腰抽出来一封,夹在两指间一晃悠。
看来是邀请函的原因。
时怿看向大部队。
团长这是铁了心要请他们去看马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