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捏了捏自己的腰心道这种时候还要再插一刀说自己项目冷门得没边全国也没有几个人关注这种事也真的只有谢元姝干的出来了。
“表演滑加油。”顾秋昙蔫头巴脑的语气也显得有些病恹恹的,许久才偏头靠着顾清砚的肩膀小声道,“我们回去就休息吧,洗个澡然后睡觉,今天不看课本了。”
这也是真的累坏了,顾清砚想,这种时候再叫顾秋昙看什么课本听起来也有点不人道,不如就按他说的那样让他回去就休息。
反正也不急着尽早回学校,国内也不能给他们提前订其他的航班机票,让顾秋昙在国外休息也是一件好事。
虽然顾秋昙出来前还嚷嚷着要在俄罗斯玩一圈,不过受伤了什么事都免谈。
那天晚上七点多有一个身影偷偷摸摸地摸进了顾秋昙住的房间,顾清砚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道黑影在房间里转悠:“谁?!”
“啪”一下打开天花板上的吊灯,顾清砚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那个身影,许久竟看出了几分熟悉。
“艾伦?”顾清砚低声道,“您这种时候跑我们这里来干什么,小秋现在已经睡了。”
灯光骤然大亮,在床上趴得安安稳稳的顾秋昙也趴不下去了,一个翻身坐起来:“干什么……”
他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困倦,好一阵才看清眼前站着的人:“艾伦……怎么拿到房卡的……?”
“嗯……”艾伦沉默一阵,低声道,“你们门也没锁好,我反正路过就来看看。”
顾清砚心道:狗屁!你明明应该在banquet上和其他选手一起玩,怎么这个时候能有空来看他们顾秋昙到底什么情况?
“哥。”艾伦无可奈何地看了顾清砚一眼,“心里腹诽的话就不要说出来了,听起来不好听,而且对小秋来说也不是什么好话,少说,听话。”
顾秋昙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哈哈大笑起来,但身体并没有大动——前俯后仰的对他的腰伤害还是有点太大了,笑一笑差不多得了。
顾清砚恼羞成怒地瞪了顾秋昙一眼,这时候也不能说艾伦的不是,只好盯着顾秋昙一个劲的看,直到顾秋昙被看得浑身发毛,嘀咕道:“这话又不是我让您说出口的,您至于用这种眼神盯着我不放吗?”
顾清砚也忍俊不禁,低头笑起来,确实本来是自己没管住自己的嘴巴让内心的真心话冒了出去。
再怎么责备顾秋昙这种话都已经被艾伦听得一清二楚,还不如干脆大方点承认自己就是知道艾伦逃了宴会。
“您甚至不考虑给阿诺冰敷吗?”艾伦偏头看了顾清砚一眼,声音里塞满了惊讶,“您难道不知道这种时候用冰敷会让他好受一点?”
“我没让他敷。”顾秋昙轻声道,“太冷了,身体受不了。”
艾伦心想这怎么越来越脆了,小时候甚至连帽子和围巾都不戴就敢往室外跑,生怕冻不死似的。
“您是不怕冻,我还怕呢。”顾秋昙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嘀咕道,“我又不是在东北长大的能抗冻,您这里的冰块冻得都邦硬,也不知道到底冻了多久,我哪里敢用。”
沈澜倒是想过强行按住他逼他用那些冰块敷腰,但顾秋昙扭动挣扎得实在太厉害,沈澜担心自己擅自给顾秋昙冰敷直接让他拧得本来健康的部位也跟着咔擦一下出点问题。
虽然这种事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
听顾秋昙这么说了艾伦实在是坚持不住低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好一阵才终于道:“您原来还会怕这种事情,我倒是一点都没想到,这事听起来实在有点好笑了。”
顾秋昙抬头看他一眼,眼里写满了生无可恋:“您这是干什么,我明明都把事情和您说了。”
顾秋昙说着手肘一撑床面就想坐起来:“哥,您也不给艾伦倒杯茶?”
“不用,就是来看看您,您没什么大问题我马上就走了,到时候我教练要不高兴的。”艾伦沉默一阵慢慢道,“四大洲加油,我和您下次见面要到世锦赛的时候了。”
顾秋昙想,什么,哦,原来是因为俄罗斯选手也是要比欧锦赛的,确实和他见不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