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姜清冉终于缓缓开口。
所以,你今天一切的不高兴就是因为这个。
沉默,冷淡,包括初初主动靠近那个沈舒然,都是因为这个。
姜清冉无声地笑了。
看来是姑姑了。她喟叹一句,道出了心中的答案。
似乎一切都解释通了。
我不在这段时间,姑姑来家里找你了,还跟你说了一些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夹了一块蟹粉狮子头,盖在江晚初面前那碗米饭上,示意她不论有什么事,都先吃饭。
被戳穿了真相,江晚初方才的伪装瞬间溃败开来,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无从开口,只得机械地舀起小碗里的米饭往口中送。
一边吃,一边听姜清冉将她这几日的事情全部推理清楚。
所以,包,香水,都是姑姑送的,看来除了威逼,还有利诱。
还有别的吗,有没有借口说让我为难而逼你就范?
原本囫囵在口中的米饭险些呛到,江晚初赶忙寻茶水来压一压。
姜清冉见状,面上的神情毫无波澜,与普通情侣间的关心没有半点分别,还细心地用纸巾帮她擦拭唇角的水渍。
看来是有了。
良久,姜清冉坐回位置上,视线紧紧落在那两片被蹂躏得泛着水红色的唇瓣上。
一个包就把你给收买了。
她说什么你就听,我说你就不听。
从家里出来前,路过江晚初的卧室,她发现里面少了很多东西,当时没多想,现在看来,是已经打算好要离开,接着今晚的机会与自己闹翻,然后躲到自己找不见的地方去。
也是,姑姑既然来,自然是会有所准备的,一套房子而已,简单的很。
她没再追问,而是一口菜一口米饭,斯文地吃起饭来。
缓慢的动作,优雅又带着贵气。
待碗中最后一粒米被吃干净,姜清冉抬眸看向对面。
吃饱了吗?
被戳穿的江晚初哪里还有胃口,方才也是强打起精神才勉强将碗里的米饭吃了大半。
付过钱后,姜清冉接过打包盒,随后拉着江晚初往外走去。
一路上的沉默无言,江晚初小心翼翼看向身边的人,却始终不敢发出声音。
晚高峰比方才缓解很多,回来的路上还算通畅,就是天上的乌云,似乎更加压抑了几分。
汽车一路行驶回家里,江晚初默默地跟在姜清冉的后面,直至房门关上,视线全部落于黑暗,蛰伏的猛兽终于露出尖锐的獠牙。
那只款式张扬的包包被随意丢在地上,姜清冉将人抵在门板上,强迫她抬头,承袭自己炽热的呼吸。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眼前的姜清冉却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急躁。
没有任何的铺垫与缠绵,选择以最快的速度占据属于少女的领地。
肆意的掠夺与侵略,江晚初的体验算不得好,没一会唇瓣就麻到失去知觉。
分开之际,湿漉漉的眼睛里水汽氤氲,受惊的小鹿似的可怜。
姐姐江晚初柔声唤。
姜兰说得对,不论如何,她们是姐妹,这是无法逾越的鸿沟,是到任何时候被提及,都有可能被诟病的存在。
但正是这句称呼,面前的人突然嗤笑一声。
初初啊
她抵在江晚初的耳畔,贝齿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对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将柔白的耳朵染得血红。
看,她的初初,也不是块木头。
没有人告诉过你么,这个时候喊姐姐,可是不是叫停的意思
可这样的示弱并没能换回对方的怜悯,反而助力了本就闪烁的火星子。
不等江晚初反映过来,姜清冉已经将人抱起,直奔二楼的卧房。
窗外,狂躁的风席卷地面,残酷地带走了枝头的最后一片落叶。干枯的枝叉,显得孤立无援,只能任凭夜风肆意拨弄它的身躯,寒冷的
当身体陷入柔软的床褥,江晚初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嗡鸣,只是不等她缓和过来,身前之人早已经欺身压了过来。
双手被禁锢着,如恶魔般地低语在她耳边萦绕。
初初,你别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