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疼?江晚初看着那双浸着狡邪的眸子,这哪里像眼睛疼的样子。
分明就是借机会想来她房里罢了。
江晚初一边往脸上擦护肤品, 一边说道:那个集体守岁到底怎么回事?
姜清冉看着妆台上江晚初的护肤品,顺势给自己脸上也涂了一些, 熟悉的味道,与此前每晚抱着她入睡时萦绕在鼻端的味道一模一样。
就是字面意思啊。
谁同意了?
你妈妈现在同意了。
你
江晚初阖上盖子,不想再与之纠缠, 夺过对方手里瓶子: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你回去休息吧。
回去?
穿着睡衣小心翼翼穿过客厅,她可没打算再回去。
从身后环上对方的腰肢, 姜清冉自然地将下巴搭在对方的肩膀上,露出一副柔弱的神情:初初这是要赶我走了。
咱们都多久没在一块了, 初初都不想我吗?
我不管,就算你不想我,那我想你说罢, 将脸埋在对方颈间,狠狠地吸了一口:别赶我走了,好不好?
江晚初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却生生的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姜清冉什么时候挖掘出了这项技能,一言不合就扮柔弱装可怜,动作神情还总那般传神真是个妖孽!
说罢,掏出了藏在睡衣口袋里,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放到对方掌心,随后将人拦腰抱起,朝床褥的方向走去。
我看这房子隔音可不太好,一会你小点声,别给姥姥、阿姨吵醒了。
当炽热的吻落下,江晚初的身子好似春水一般。
算起来,她们的确有段时间没在一起了,好不容易把身体上的伤养好了,就进入了期末周,整日忙着复习什么也顾不上,姜清冉自觉地没打扰她,后来,又遇上了她的生理期
严格来算,她们在一起的机会,的确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如果说第一次是江晚初被迷了眼,那后面的日子,便是让她深刻地理解了一个词语:
食髓知味。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欲望,是每个成年人都会面临的话题,江晚初自问不偷不抢,没有用于什么不正当的手段,所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有那么几次,声音便大了一些。
事后总是有些后悔的,但姜清冉总是笑着吻过她的眉眼:我很高兴,初初喜欢我的触碰。
这么一回顾,确实有些想了。
有些事情,一方努力,跟双方携手,感觉自是完全不同的。
正是情动之时,就听见客厅的那一头发出剧烈的声响,接着是一阵摇摇晃晃的脚步朝厨房去了,应当是郑浩去倒水喝。
屋内原本热烈的气氛骤然停止,两人屏气凝神,静静地听见那脚步声逐渐往原本来的方向走去,可忽然停住,随后越靠越近。
下一刻,剧烈的敲门声响起,酒醉的男人混沌地拍打江晚初的房门。
床上,江晚初尽量表现得平稳,柔柔地回应:我已经睡下了,舅舅有事吗?
外面郑浩默了默,似是不清醒。
明天舅舅给你安排的事情别忘了,下午两点,公园对面的 咖啡厅。
郑浩所言,是指给江晚初介绍的相亲对象。
原本微曲的手指突然向上一勾,似一阵电流划过身体,从头顶到脚踝,无不陷入酥麻一片。
江晚初连吓得险些尖叫出来,好在贝齿咬住唇瓣,这才没让那尴尬的声音倾泻而出。
她随口朝着房门喊了一句知道了,泛着水汽的眸子紧紧盯着身上的人。
直至听见郑浩的门重新被关上,悬着的心才算彻底落下。
可眼前,姜清冉的眼睛,却带着质问的审视:你还真打算,当着我的面,去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