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和人为安抚的双重慰藉下,池泠确实被捧得晕乎乎找不着北。
趁着池泠这般神魂迷乱的契机,明棠原本轻阖的齿关终于施加了力道,而稍显尖锐的齿尖很轻易地穿透了那一层薄薄的皮肉。
“呃嗯!”
刺破皮肤的瞬间,池泠的身体骤然绷紧,身形一晃,唇齿间溢出一声轻微的低吟。
池泠收声的瞬间,不自觉微昂起头,两声愈渐急促的喘息,却转圜呈叫人听着意乱情迷的呜咽。
上一次被临时标记的时候,池泠并不像现在还保有一定的理智,那时全然的昏沉迷溃,让她不记得被标记的具体感觉究竟是怎么样的。
所以她还是害怕会有未知的锐痛。
但预想之中的痛楚并没有蔓延开来,取而代之的,是被温热的信息素丝丝缕缕缓慢渗入,从而带出的酸胀。
明棠的动作很轻,待池泠如一尊易碎的珍玉。
她并没有用力咬下,而是以唇瓣温柔地含吮住那一小块肌肤,让齿尖的刺咬变得极其克制。
而她的信息素如一道温热的涓流,顺着犬齿,缓慢地注入池泠的腺体。
“唔……”
池泠喉间逸出一声轻哼,不是因为被齿尖穿透腺体处薄软皮肤的疼痛,而是信息素注入后,被安抚的轻叹。
像灼热的四肢瞬间浸入了凉意四散的清泉,驱散了她那混乱焚烧的心火。
明棠的信息素并不霸道。
它细腻地渗透,与池泠体内慌乱冲撞的白茶气息渐渐融合。
信息素彼此之间没有激烈的冲突。
而是亲昵、毫无芥蒂地交融。
更像是两条丝带柔软地被编织在一起,厘清了一切杂乱无章、四处溃散的情绪。
明棠的另一只手始终轻轻托在池泠的腰侧,安稳地扶住她。
她能感到池泠在被自己注入信息素后,本就软在自己怀中的身体,更像初春解冻的溪流。
犬齿嵌入的深度恰到好处,停留在标记所需的界限上,而唇舌的抚慰却加倍地绵长。
明棠甚至能尝到极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池泠皮肤上的冷香,以及彼此信息素交融后产生的橙子甜茶香气。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黏稠而宁静。
只有彼此节奏绵长交错的潮湿的呼吸。
池泠轻轻合上她那一双琥珀色通透的眸子,后颈的刺痛感早已被一种深层的、酥麻的抚慰所取代——明棠的信息素不仅在外覆盖了她,更从深入她的身体内部,替她抚平了所有不堪言表的心绪。
终于,明棠的齿关缓缓松开,但柔软的唇并未立刻离开。
她在那微微红肿、留下清晰齿痕的腺体上,轻轻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池泠软在明棠怀里,睫毛湿润。
长裙将她包裹地很是完整,而如今衣领开着,裸露在外的部分皮肤泛着慵懒的粉红。
后颈的标记处持续散发着阵阵微麻,提醒着池泠方才发生的一切,被温柔占据又全然接纳对方的恍惚,让她只想更深地蜷进这令人安心的怀抱里。
“……好了?”池泠哑着嗓子问。
“嗯。”明棠轻轻应道,“还站得住吗?”
池泠抿抿唇,小声“嗯”了一声:“……哪有这么严重?”
明知道池泠不是那个意思,可明棠却恍惚觉得,池泠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水平。
明棠搭在池泠腰际那只手,指尖轻收,像是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挠了一下。
果然,刚才因为自己的询问,正准备直起身的池泠,身子又是轻颤了一下,原本扶在门板的手,瞬间改抓在自己的手臂上借力。
“明棠……!”池泠黏腻着尾音,抬眸微微睁圆了眼,眉头向内向下压,带着几分嗔怒地看着她。
“我在。”明棠道,“小池老师现在腿软,看起来是站都站不稳了,还是让学生扶你回去吧。”
明棠的语气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调调。
池泠听着,从自己的鼻腔轻哼了声,抓着明棠胳膊的那只手微微用力。
要不然还是说alpha和omega有天然的差异呢?
她是真的快站不稳了,呼吸也随着被引诱出来的动情而变得有些许急促和混乱。
可明棠就不一样。
分明和自己遭遇着同样的煎熬,可明棠却能在整场临时标记的“仪式”当中,保持着长足的清醒。
甚至于,整个过程之中,耗费更多精力和体力的人都是明棠,可最后没了力气的人却反倒是自己。
池泠想着,微微撇了撇嘴。
抓着明棠胳膊的手更用力了几分,而后干脆另一只手也环了上去,变成整个人在抱着明棠的胳膊。
依赖,眷恋,缱绻。
明棠便又像一开始抱着年糕条那般,开始“搬运”池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