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下面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楚怡看清下面的状况后,惊得目瞪口呆。
城门前跪了约摸十一二人,看年纪,他们最小的也就十二三岁,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岁,有男有女。他们一见到从城门出来的人后,全都俯首磕头,嘴里高呼:“拜见仙人!拜见仙人!”
秦轻看了此景,脸色无不担忧。
“走,我们下去会会这个仙人。看看他究竟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邈邈仙人。”
四人一鸟一齐下去,落到人群身后。人们口中高呼的仙人看到他们来了,他抬起手,温尔一笑:“各位不辞辛苦来到此处,足见各位诚心。银霜!”他身后闪出一个白净儿的年轻男子,头戴一顶方巾,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嘻嘻地盯着他们一伙人。
银霜站到众人面前,朝他们拱手一拜:“我是师尊座下的弟子,名唤银霜。各位若想诚意拜师,就请各位随我而来。”
“多谢仙人!多谢仙人!”
一群人起身,跟随银霜消失在了灰雾笼罩的城门后面。
戴面具的仙人手里捏着一把白玉扇走向秦轻,他彬彬有礼地笑道:“在下狄谷,号邈邈仙人。不知各位是谁?来此,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你还装!你个不要脸的家伙,快把我师姐的赤蕊灵珠交出来!”楚怡掌中呼出剑,扬剑刺去,狄谷脸色惊变,忙闪到一边躲开。
狄谷道:“几位与我素未谋面,为何要对我大打出手?”
“你还不说实话!我打死你这个骗子!”楚怡举剑还要再出手,秦轻快速上去按住楚怡。她面向狄谷,问:“你认识段贤么?”
“段贤?”狄谷摇摇头,似乎对这个名字很陌生,“我不认识。”
“你去过青銮观吗?”
“青銮观?各位抬举我了,青銮观是仙门翘楚,我这等修为浅薄的小辈,哪里敢去高攀青銮观。”
“你是否收过一个叫做唐阿丁的弟子?”
“我座下弟子有百人,但没有一个叫唐阿丁。各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真不知道?”雷尘听狄谷回答得滴水不漏,也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搞错了。
方逾仙在旁边观察了有一会儿了,狄谷遇事处变不惊,说话淡定从容,还真不像是说假话的人。她站出来道:“雷尘,拿请柬给他看看。”
“哦哦!”雷尘拿出放在搭包里的请鉴,递给狄谷。
秦轻道:“忘了和你介绍,我是山息门弟子秦轻,他们几个是我的师妹师弟,楚怡、雷尘和方逾仙。几天前,我们受邀请去青銮观做客,青銮观的大弟子段贤给了我们这个请柬,他说,这是邈邈仙人送给我们的。”
“山息门?不好意思,我从未听过这个门派。”
“没关系,我们也和你一样只是修为浅薄的小辈。我们来自的门派,也更加称不上有多么出名了。”
狄谷打开请柬飞速看了一遍,他满脸迷惑地抬起头:“这、这不可能。我都没去过青銮观,怎么会发这请柬?鉴宝宴确是今日举办,但这也是我城内私宴,无关外界。这、这定是有人假冒我的名讳,出去招摇撞骗!”
秦轻抽走狄谷手中的请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她走到一边,叫其余人都过来商量一下。
狄谷站在那里安然不动。
秦轻对师妹师弟悄声道:“我看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都没见过邈邈仙人,根本无从判断。”
楚怡道:“早知道,应该把段贤叫来,可是他又身体抱恙。”
雷尘道:“就算段贤来了,可能也会是这个结果。说不定那邈邈仙人用易容术骗过了青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