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啊!”
沈恕不得不打断:“谢翊,等一下,你等一下!”
他终于听出来了问题在哪里:“我不是说我不想和你结婚,我是说,我的腺体有问题,你们谢家,会同意你和我结婚吗?”
谢翊顿了顿,又顿了顿,最后长长的松了口气。
他在沈恕身边躺下来:“我想要做什么,他们管不了我。”
前世几乎和家族切断联系,今生除了利用了一下谢父,和谢家更没有关系,沈恕凭什么认为,谢家能左右他?
他给学长解释:“谢霖马上要审判入刑,我现在是谢家唯一的s级alpha,我的父母也变不出一个年龄合适的继承人,只要我喜欢,他们没办法阻拦的。”
沈恕蹙眉,觉得没那么简单,谢父谢母哪个是好说服的?,但谢翊已经悄悄的蹭上来,表情又变成了期待:“学长,所以,如果不是我家族的原因,你是愿意和我结婚的?”
沈恕能说什么,他只能点头。
于是谢少爷又蹭到了他身边,将脸蹭上了他的肩胛:“不会有问题的,你要相信我。”
第二日,谢翊就去见了谢父一面。
据当天主家的办事员形容,谢父和谢翊爆发了激烈的争吵,甚至想要掌掴谢少爷,然而年轻力壮的s级alpha又哪里是那么好动的,几番对峙后,谢父根本没讨到什么便宜。
最后,谢父放了两句狠话,甚至说出了要什么人在世界上彻底消失这样的话,谢翊只是平视着他,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谢父居然偃旗息鼓了。
而直到谢翊将所有事情摆平,沈恕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霖东窗事发,第二区大权旁落,这一支的生意彻底被谢翊纳入手中,信息素实验室缺一个主事的,这是沈恕的专业领域,他本人也想继续从事实验工作,于是谢翊将第二区的实验室分给他管了。
彼时他刚刚结束工作,隐约听说主家的两位发生了争吵,于是急匆匆的往家里赶,正撞上谢少爷洗完澡,赤着两条长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沈恕:“……谢翊,你今天是?”
谢翊满不在乎:“没什么,让我爹松口了。”
沈恕从上到下将他看了一遍,alpha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神情也正常,不像是受了大委屈,这才在他身边坐下来:“发生了什么?”
谢翊啧了声:“我和我爹坦白,我爹就拿你的生命安全威胁我,想要我松口来着。”
沈恕指尖微顿:“那你?”
谢翊:“我就告诉他,谢霖的药剂我留着一部分,他如果敢对你动手,我就往我的腺体打致死的剂量,让他赌一赌救不救得回来。”
他嗤笑:“他可没有第二个继承人了,我要是暴毙,让他等着吧。”
沈恕眉头蹙起。
谢翊说这话时神色桀骜,非但不觉得有什么,还十分得意的样子,像是迫不及待的将功勋捧出来,等沈恕夸赞。
沈恕没忍住,伸手敲了一下alpha的脑袋。
“噢,学长你敲我干嘛?”
谢翊不明所以,他莫名其妙挨了一下,虽然不痛,但是满心狐疑。
沈恕:“不准这样说话,谢翊,不准把死不死和暴毙放在嘴边,听见没有?”
“……我就是说说。”
沈恕:“说也不行。”
沈学长大多数时间都非常好说话,但严肃的时候又恪守底线,谢翊只好道:“行,以后不说了。”
他一边讪讪,一边抬手揉了揉被沈恕敲过的头顶,嘀咕:“学长,你刚刚那下把我敲痛了,敲的好痛,怎么办?”
“……”
s级别的alpha,肩膀骨折都不妨碍他从二楼一跃而下,现在沈恕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谁都知道他在装,但是沈恕叹了口气,还是将手放上了alpha的发顶,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沈恕轻声:“谢谢。”
他知道,alpha之所以说这样的话,是为了维护他。
谢翊:“不用谢……硬要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沈恕:“?”
谢翊视线飘忽:“学长,你知道,谢霖的审判已经下来了吧?”
开春过后,谢霖审判结束,即将执行死刑,第二区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前往39区注射的实验人员,被分为知情与不知情两类,不知情的放归,知情的依照情节轻重,处以拘留到终生监禁等处罚。